别枝

对酒行五岳为倾♥sp预警♥对象可以不找,CP必须得磕♥坑品优良的日更选手,文笔剧情渣,慎入

【云山万重】第二十八章

✘✘sp/训诫预警✘✘

✘✘不喜不懂勿入✘✘

翌日,我又前去看望缨葵。

刚步入他的屋子时便发现他抬头好奇的看着我,这竟然是愿意搭理我了,我啧啧称奇。

“师父。”缨葵支起上身,眼神清澈的看向我。

“嗯?怎么了?”有些惊讶,他又开窍了?

“师父为什么要来看我呢?”

……我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“为师来看你还需要理由?”他那小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“我是师兄带回来的,又不是师父……”缨葵嘀咕着把头低下。

听了这话我额头上青筋暴起,宣明那小子是不是也说过差不多的!为什么你们总是如此、如此……唉,大抵是除了言娘就没人信我了。

不过我似乎是抓住了什么,他这是愿意冰释前嫌了?

“不管谁带你来的,拜我门下我会对你负责的。徒弟伤成这样,师父怎能不来?”我笑着揉揉他的脑袋,他没有抗拒,也没再说什么。

许久,他打破沉默道:“师父修为如何了?我许久不见师父修炼过,是难以突破了?”

我心中一沉,却也笑着说道:“保护你还是足够的,修行一事为师自有打算。”

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许久,我回到倾云峰。跪坐在丹炉前,我眼神沉沉,关于修行,我确实到头了。

我出生的时候正值四海升平,八方宁靖。世上没有战争与抢掠,没有太多的怨气,自然也没有多少人相信寻仙问道是可行的。

那时神仙只是活在话本中,亏得我根骨出奇正好年幼时接触过一些寻仙问道的古籍,误打误撞的发现自己竟然能修行。

我狂喜,彼时世上虽有道士,但并没有人能做到活得长久且能力远超凡人。我想我若是能成功,应该会是这世间第一个羽化登仙的人。

而后我辗转多地,拜访多个庙宇,终于是摸索出了一些门道。这个世界上的灵气太稀薄,只有去找到灵气浓郁的地方,我才更有可能成功。

到了极西的山下,我发现自己来对地方了。这里灵气浓郁灵兽横行,再往西便是一望无际的西海,不知海里还藏着多少神迹。

在后来的避世修行中我很少下山云游,某一次出行时竟发现极北之地因为战乱而产生了妖魔,凡间的道士难以对付他们。

我出手了,因着我修为尚浅,天道的束缚之力尚弱,我解决了那时动乱的魔族后并未对修行产生太多的影响,本是盘算着如果极北之地有妖魔作乱再出手也不迟,可后来却发现不对劲了。

随着修为的增高,天道的束缚越来越强,我不敢强行攻上极北之地,只好改为在凡间传道。但苍天似乎不给活路,此法也会沾染因果……只有将法力点在寺庙里供有缘的修士来感悟才能避开。

无可奈何的看着妖魔再生,凡间修士前仆后继。

再看着魔族之中弱肉强食,最后魔主诞生,兵主出世。

不知为何魔主和兵主竟然意外的合拍,一个常年闭关修炼,一个代为统领魔族上下。

我和言娘推测过,也许天道是认为我们与魔族的修为有太大差别,想等魔主和兵主成长起来后再让我们去对付。言娘虽觉得牵强,但是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,姑且就算是天道一视同仁。

再到近来,我的修为俞高,隐约是到了顶峰,不知在这之后是会白日飞升或是被天道扼杀。在言娘还未平安归来,宣明和缨葵还未成长之际,我只能将修行一拖再拖。

是以,我只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。

过了好一段日子,缨葵恢复了。我想我们的关系似乎还有得救,常常往他那儿溜,教他些功法,与他陪练拳脚。

不知是他真的想通了还是上次折腾怕了,他想检验修为的时候愿意与我交手,而不是去山里头寻些灵兽这一类的。

又一日,授业结束。缨葵累得毫无形象的躺在他青草茸茸的院里一动不动,我嘲笑着盘腿坐在他身边,他有些愤愤的反驳了回去,我知趣的没再取笑他了。

“师父,你说师弟如何了?”缨葵眯着眼,斜看着苍穹高远。

我有些恍惚,宣明这是出去多久了?十几年?几十年?上百年?我已经记不清楚了,只知道他如今并无性命之忧。

“当然是修为愈发高深了,说不定你还打不过归来后的他。”我笑了笑,因着天道的缘故,能入我门下的都是天资卓绝的人,等闲之辈与我无缘。

“师父,我能去看看他吗?”缨葵坐起来,有点期待的看着我。

“不能哦,宣明需要历练和成长。”

“从前都是师兄带着我下山的!”

“你师兄什么水平你什么水平?”

“……”

缨葵终于是放下了这个话题,与我共赏日落之观。

末了,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他有些惊讶睁大了眼睛微微张嘴看着我,我笑了笑,这点可爱样子倒是让我想起言娘小时候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每日无所事事喝茶教学,缨葵修为逐步提高,普通的魔族大奈何不了他,我这极西处的山他也能自行上下。

闲来无事我终于是想起了宣明,再卜上一卦发现他果然还活得好好的,似乎近来就要归山了。我有些期待,我这个命中注定的三徒弟是何修为了。

可还未等来宣明便等来了缨葵搞事情。

一日又是和缨葵交手检验修为,他近来修为大增为师我非常高兴,为了让他能更多体悟到招式运用,我特意压了修为和他打起来。

特意卖了他一个破绽待他攻上来再和我较量一方,他竟然将剑锋一转生生将我避开,而自己被力道反噬一时不稳单腿跪地用剑撑着。

“缨葵?”

“嗯?”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“我怕……伤到师父。”

“你会不知我修为几何吗?”

“……还真不知。”

“……”

于是现在他被我按在地上,双手撑地,我的剑鞘搁在他的双丘上。

“我不希望你主动伤害到自己,不论任何时候。”我手中的剑鞘高高扬起,听了他的话后终是不忍心落下。

“我也不希望伤到师父,不论……任何时候。”缨葵的声音小小的,他低着头面朝地,我看不到表情。

“可你打不过我啊。”剑鞘横着放他臀上,我迟迟未动手。

“那时师父出了破绽,我害怕伤到师父。”我听了这话感动与悲愤交加,何必呢。

“为师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,你这判断有点跑偏啊。”

“可师父明明就压着实力啊。”缨葵竟然还有些着急了。

“遇上了敌人,明知对方压下实力给你打斗,你便不敢用全力去打吗?若是因此受了伤,难道就应该了?”我不知该如何与他解释,他才能明白自己的重要性。

缨葵竟然没再说什么,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,只好低头问道:“徒弟,想清楚了吗?”

缨葵点点头,没说话。

我道:“为师不希望看到你主动伤害到自己,不希望看到你不在乎生你,为师希望你能平平安安,别人的事情别人去操心。二十下,记住了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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